[夢.誌.記] 靜雪。危機與轉機

記得還很小的時候,我就有記錄夢境的習慣了。

夢境常反映現況,也常是日有所思、夜有所夢,更有許多學派專門分析夢境。

但我可沒有那些心思。

單純想將這些夢記錄下來,或許以後會變成小說題材也說不定。

各位客倌就隨意看看吧,當作朦朧的夢話即可。


或許是因為睡前看了企鵝在水族館裡探頭探腦逛大街的影片,夢中我也在水族館裡漫步。

館內燈光昏暗,只有瑩瑩的光芒從各個水箱中發出。水光裡浮起泡泡,如夢似幻。

我逛著、看完不明所以的介紹影片,有些乏了,打算離開水族館回家。

木造的出口處,異常狹小。兩個銀白頭髮、身形魁武的大媽不小心撞到了我,對我說”Excusez-moi” (法語:不好意思),我回了「大丈夫(日語:沒關係)」。不愧是夢啊,什麼語言都通。

打開門,發現人身在異鄉,不知該怎麼搭車回旅館。隔壁的家庭拿出手機打算叫Uber,我想問他們能不能共乘。

還沒開口,此時天空緩緩飄起白雪,一切都靜了下來。

對比雨的熱鬧,雪無疑是安靜的。

我們看著雪落在光禿的枝枒上、木屋屋簷上、圍籬上,景色慢慢漂白。

閉上眼睛,我悠悠醒了過來。

優雅的雪在現實中停了,卻在心底留下溫柔和緩的寧靜。


最近疫情的關係,人心惶惶。睡前為著遠方的親友認真祈禱,夜裡作了如此寧靜的夢。

近日開始有些不同的聲音,談論這場災難。

這場人類的重大危機,或許是地球的轉機?從人類的角度來看,天要亡我。但若把鏡頭拉遠、從地球的角度來看,何嘗不是一個喘息的機會?

我們當然不希望與心愛的人分離。但當我們被迫暫停一切工作,是否才有機會停下腳步、抬頭望向天空——或許原本的陰霾早已消散,等著我們的會是清澈的藍天白雲、繁星點點的夜空;遭濫墾濫伐的樹林重新恢復生機、過度捕撈的魚群重獲自由。

聽說威尼斯的水域開始出現海豚了,你覺得呢?

願大家平安、健康,也願大家能因著這次的災難,重新思考人與自然的關係。

願你一切都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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